全球基础设施融资新趋势

时间:2016-4-20 文章来源:dagong 责任编辑:

 

主题讨论三

 

主持:国家行政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许正中

嘉宾:巴基斯坦Aequitas董事长 Mumtaz Syed

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前党委副书记、清华大学教授 高西庆

亚洲开发银行中国首席代表 Hamid L.Sharif

国际资本市场协会代表 Ricco Zhang

中国工商银行总行 专项融资部专家 刘雁萍

 

许正中:非常感谢今天又给我提供了一次跟大家见面的机会,今天是基础设施评级指标体系的发布,关建中先生和他的团队确实不得了,做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事。这个事就是什么?我们对基础设施进行了评级,带领大公这个团队做了公益很大的团队,这个团队将来从三个方面彻底解决将未来的一个中长期,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设施大批投资和大凛的需求和供给之间的矛盾。引起了基础投资、投融资的三大变化,第一个,从大规模的资金量,变成了小规模的,标准化的交易的,这是一个很难的。

第二个是专家做,现在可以变成大众去做,根据评级,根据金融工具的创新可以根据这个做。过去固定资产的投资主要是固定的,长期的,通过这个评级制度和指标体系的设立,变成了流动短期,确实能够解决刚才刘女士在她的主旨演讲里面所讲的,无论我们投资者如何变,不影响基础设施本身的收益,这样我们这个环节主要是解决基础设施投融资出现的新趋势,下面先Mumtaz Syed先生,巴基斯坦Aequitas董事长,Mumtaz Syed先生分享他的高见。

Mumtaz Syed非常感谢许教授,非常感谢大公能够邀请我来到这里,能够到这样一个精英的论坛之中。我们正在创造历史,因为实际上这种资本评级已经有很多年的历史了。但是大公正在推进或者说,引进一种全新的评级体系,我认为现在很多中国的企业正在巴基斯坦来投资,通过中巴这种经济走廊。那么在巴基斯坦正在创建很多的基础设施建设,那么在未来的510年里面,我们看到了很多新的发展趋势。比如说像许教授说的,像很多讲话人都提过的这种基础设施的投资需求是越来越大的。

在今天整个全世界的基础设施的投资总的一个规模会有超过50万亿美元,在未来的510年里面,整个这种基础设施的这些价值还会翻倍,在过去呢,很多我们发展的基础设施都像很多人说过的,我们现在更关注的是可持续发展、环境,而且的一个参与,所有这些都变得很重要。那么现在这种可持续的这种基础设施建设是我们的一个目标。

在过去所有这些资金来源,都是通过一些传统的渠道,比如说是政府的拨款,然后这些资金并不是考量一个经济的收益而去进行的,所有这些过去的项目都是不一样的,有的盈利有的不盈利,现在新的趋势则是每一个基础设施的建设,都是去追求经济的利益,而且在我们将来发展过程之中,他们会更多地追求更多的经济收益,而且去看他们的一个收入,所以这就是我们现在这种新的资产评级的一个存在的意义所在。

投资人和公众所有这些我们都认为在基础设施投资之中,当我们去讨论所有这些评级的过程之中,我们都看到基础设施的投资,它的时间是很长的。过去的时候这些资金来源,或者融资会来自一些银行贷款,那么现在我们去通过EPC的这种合同,通过投行,能够去从资本市场上进行融资,甚至从保险公司拿到资源。包括一些高净值个人,包括普通个人都可以去通过收购,去购买债券的形式去参与我们的投资。所以说现在的一个新的评级方法的一个推出,帮助我们的这些项目能够向前更顺利地推进,所以这就是这种大公新的评级方法满足了市场的需要。不只是能够帮助像这些资本市场上投行们的运作,而且在巴基斯坦,我们公司是最大的投行之一,也是历史最久的投行之一,我们非常看好大公一个新的评级方法,我们非常希望未来能够使用大公的标准,未来进行评级。

许正中:今天我们Mumtaz Syed先生确实是表现了世界上通用的这个自叫巴铁,就是巴基斯坦铁哥们这个最大的投资公司。我们下面请一下我们过去的中国投资公司的老总,也是现在清华大学著名教授,也是大家非常熟悉的高教授,高西庆先生给大家分享他的观点。

高西庆:谢谢,我愿意参加这个会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在全世界企业资讯评级这个领域里面,到今天为止大家知道已经形成一个特定的垄断局面,我们叫寡头垄断。虽然很多人认为这个寡头垄断还是中立的比较独立的,但是事实上我们在这个投资领域里工作很多年的人都有这个认识,知道其实真理是越辨越明,不管什么事情,形成一定的机制之后,大家就形成一定的窠臼,这个窠臼正不过来,容易对事情有一个扭曲,这个在这么多年的工作实践是有体会。我不是给大公做广告,我又不收他一分钱,我跟国内很多机构都打交道了,一般来说是希望鼓励有更多的企业能出来做这件事。

我在过去工作的七八年,在中投公司里,自己有一个很大的风险控制体系,这个风险控制体系,实际上在我们对,因为中投在全世界将近一百多个国家有投资,有经常交道打了四五十个国家,这个里面总得做一些自己的评判,可是拿大家所公认通用这些评级机构的东西拿来看,其实是不完整,有时候甚至不可靠,这是在实践中感觉到的。

我看来前两年大公评级跟别人不一样,打破了这个原来大家传统所相信的东西,我觉得很有意思,虽然很多人说,说这个不靠谱,也不知道根据什么,我总是感兴趣,我想了解他们用什么方法来做,后来跟大公的人聊了聊,至少有自己的逻辑。大家知道在今天世界上,整个投资行业,整个投资领域里,就包括今天所谈的这个基础设施投资领域这个都有非常大的变化。

就是在过去这些年里,这个世界经济的发展,大家知道是走大周期的,现在这一次这一轮周期过来,大家觉得是不是这个周期走完还要回到原点,现在看不行。像巴基斯坦朋友也讲了这个问题,就是说你对于新的一个投资领域里的新的模式之下,怎么去做事,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首先要有更多的中立的机构出来做这个事,大公是其中之一,我觉得应该鼓励他们做。再一个他们所做的这个产品,就是对于基础设施作为评级。大家知道过去那些年里,我们也投了不少基础设施,中投公司投基础设施在所有里面占的分量很大,好几百亿美元的项目。

但是传统上主要不是根据评级做的,因为是我们自己对于各国的这个,国家的风险,然后对于特定一些大的政府的区域的风险去作为一个评判,但是作为特定的基础设施做评级这是很难做的,很不可靠的应该说。所以现在拿出一个东西来,至少是一个靶子,让大家都拿来评判,在这个过程中,什么好处呢?就会出一个相对比较标准化的东西,至少在方法论大家得到一个相对的共识,而不是说你用你的,我用我的。我举一个很典型的例子,因为我对巴基斯坦比较感兴趣,我去了巴基斯坦看了那边的情况我觉得很不错,后来跟我的同事鼓吹,应该在巴基斯坦有一些项目还是应该投资。

结果我们的风险控制部门把我们的那个国别风险表拿出来给我看,就说别说了,为什么不说了?表那有一百多个国家,巴基斯坦在倒数第几名,说这样的国家风险太高了,说你是怎么评出来的,他说是我自己评的,你是怎么评的我就追背后的方法论,他们还是传统的西方惯常使用的东西,西方的东西当然是有用,这个市场以他们为主做的。但是在有些情况是不可以完全去这么看的,因为有很多因素是不放进去的。尤其在中国和巴基斯坦之间这个关系上,我们所看到很多因素是写不进去,所以跟我的同事有过很多交流。

我想这个事情,大公设计出新的办法,能够设计出来(英文),而不是说谁想到那儿说到哪儿,拿出所有的因素来,做出权重,做出比例,大家进行辩论,这样逐渐就出一种新的方式,这样至少可以看的更多一些,而不是只用原来的办法。大家知道传统的这个办法,对于原来已经相对成熟的市场是很有效,对于不成熟的市场,对于现在已经占了全世界资本市场越来越大的比例这一块,也就是我们叫(英文)这个新兴市场这一块,常常是不管用的。

大家可以看到金融危机以来就很典型的例子,2004年中国投资成立,我当时要投资全世界的资产,看来(英文)所占的比例,资本市场只占5以内,你用什么方式算都超不过5%,但事实上(英文)在那个时候对全世界GDP的贡献已经占到了40%,那么到现在,我说GDP的增长贡献,你要纯粹算资本市场看的话,还是发达市场占的量很大,但是看整个贡献,整个趋势,这几年全世界增长最快的经济体,前十大经济体你算一下,基本没有发达国家,全部是发展中国家。而这类增长最快的那前十名里面,前七名都在哪里?在非洲,这个说明什么,这个说明这个世界原来的判断方式其实是有问题的,这一点还是跟大公的各位同事,跟他们谈起来,我说我觉得这个很值得做的事,希望把它能够做的更好,做起来,至少树一个靶子,让大家共共同讨论,谢谢。

许正中:非常感谢高教授对他的观点的分享,高教授实际上给大公国际指明了一个前进的方向。有一个词值得与会的人大家都要注意,特别是大公的同仁们,叫什么?合法啊化共识,我们今天发布了评级方法这个体系,但是这个体系能不能得到全球,特别是刚才高教授所说的,这个新兴市场的合法化共识,这个可能是关键。不仅把这个指标体系开发出来,我们要推动它,进行合法化共识,这是至关重要。

我们知道亚洲作为整个世界最大的一个经济新兴体,亚洲开发银行也是功不可没,我们下一步就是就这个基础设施融资出现新的趋势,特别是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的出现,能够给我们亚洲开发银行带来什么样的新机遇,新挑战,我希望这个亚洲开发银行驻中国的首席代表,sharif吴先生,给他分享一下他的观点。

Hamid L.Sharif谢谢,非常有意思听大家在刚才高西庆教授所谈到的内容我觉得很有意思,的确让我了解了一些基本的特点。那亚洲融资基础设施融资会比较大,在亚洲某些地方还是没有电,7亿人没有清洁水,还有5亿人还是住在贫困区,所以融资以及基础设施的融资需求是巨大,如果看一下基础设施融资的话,70%的基础设施在发展中的亚洲还是需要由政府来出资,20%是由私有部门,10%是由国际金融机构,比如像亚行。

但是政府在很多的亚洲国家,政府相对而言出资量只有5%,相对而言是不够,如果考虑一下中国,中国的增长如此快,那中国的GDP22%是投入到了基础设施。这意味着如果发展中的亚洲想继续看到快速地增长来扶贫、减扶的话,需要在基设做更多的投资。但是政府还是有局限性的,大家有大量的财政赤字,所以我们需要寻找新的途径来融资,也就是私营部门的参与很重要,我当然在说PPP公私合营这个机制。

这个问题也是谈了多年了,但是我想我们也真的看到了在PPP上有一些进展,在一些国家都是这样。亚行在一些国家,比如孟加拉国、菲律宾、东南亚等等,我们在这些国家里也看到了新的PPP的法规以及法律框架出现。我们也看到中国也对于PPP给予更多的关注。不管去哪儿,参加一些省的讨论,大家各省越来越关注在基设的建设过程中使用PPP的模式。

PPP并不是万能药,这点大家要理解,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人要付钱的,不管出资,不管是政府也好通过税收或者说用户付费。人们还是得要付钱,没有免费的午餐,PPP不是免费午餐,为什么PPP会成功?秘密在于确保价格是正确的合适的,也就换句话说,必须有透明度。在亚洲很多地方,PPP以及私营部门在基础设施的参与,名声不好,因为有些项目是和腐败相关的,所以这一点非常重要,透明度一定要做好。

第二就是我们风险以及回报要进行合理分配,如果政府不给私营部门太多好处的话,私营部门肯定不要参与,如果太慷慨了,政府又划不来,所以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平衡,尤其是风险和回报一定做一个合理的分配,公营部门和私营部门,所以我们还是相信这个区域的政府的。

不管怎么样这的确是一个新的趋势PPP,不仅能够利用私营部门的基金进入基设,那我想另外政府也能够利用私营部门通过这个债券市场来利用私人资本。在亚洲大家过度依赖银行的贷款。为什么?因为资本市场发展还不是很成熟,所以亚洲国家一定要好好地发展资本市场,这样可以更好地利用消费者的储蓄,用在这个基设的投资中,亚行在本地市场发展的前沿,大家也知道,即便在中国,第一个熊猫债券由ADB发行,亚行也会发行其他的债券,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一些亚太国家、巴基斯坦等等,他们也有本币的债券,也是由亚行发行的。所以本币非常重要,其实很大的风险对于外币贷款来说就是汇率的变化所带来的风险,这个也给我们带来额外的负担,对于这个基设项目而言额外的负担,和本币相比。

所以说能够怎么减少这样的风险,你能够得到更多的本币贷款,融资就得到更多的本币融资。短期来看,还是会存在大量的外币贷款,尤其在发展中亚洲国家,长远讲还是本币。

第三就是关于绿色金融,我知道之后还有一个嘉宾讨论是关于绿色金融,但是这个绿色金融很重要,中国应该是这个领域的先驱。绿色金融这个概念已经在亚行发行第一个绿色债券已经看到了,我们所融的资只是用在绿色项目中,不会把这个钱投到其他地方,还有其他国际金融公司也在做,还有更多发达国家也在做,越来越多的发展中国家也会赶上,但是绿色金融并不是做一个障碍,对这个项目来产生障碍,实际是一种激励机制,鼓励私有部门、公有部门把钱放在绿色的基础设施上。这就意味着也许需要引入一些市场机制,来鼓励奖励那些绿色的项目,所以你可以定价,同时加强透明度,尤其是和环境相关的信息相披露,环境信息要披露,加强透明度这样的相关方,大家就知道,这个绿色效应到底在哪儿。

和绿色贷款相应的也会有这个相关的服务业会有比较大的发展,像评级机构的服务等等,像大公这样的,所以我很想很多企业可以开发这样的评级系统,他们也是对整个对于绿色金融的发展来说也是做了大量的贡献,我们也在期待着在未来有更多的绿色债券绿色银行,英国有这样的绿色银行,其他国家也在寻找一些绿色银行和绿色金融机构的出现,我们也会看到这个绿色债券也会出现。所以这是基设一些融资角度上更新的途径。

我们谈到PPP,这个区域的需求是最大的,但是有一个局限就是没有太多的可银行性的项目,怎么能够让这个项目具有融资性,我们也会看到有一些新的机制将会出现,这些机制帮助发展中国家来建立这些可融资的项目,比如说全球基设设施,其中有很多边的银行,包括亚行的参与。在1月份的时候,亚行和日本、加拿大还有澳大利亚,我们一起启动了亚太项目准备基金,现在这个资金量有730亿,主要是针对发展中国家在可融资的项目上的合作。

所以说所有这些趋势我们都看到,这些可融资的项目的趋势在哪儿?尤其是在这个私营部门,在这个可融资的项目中来扮演一定的角色和作用。亚行本身也是致力于在气侯变化2020年之前的翻倍,就是贷款翻倍。从每年30亿增加到60亿,其中有40亿是用在这个气侯减缓,每年20亿是用在智能农业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智能领域中。亚行自己的这个贷款能力也是在不断改进,因为在G20会议上,各个部长也提出要求说,要优化自己的这个资产负债表,亚行它的硬窗以及软窗口的运营要进行进一步的优化,所以我们在2020年前,我们会增加两百亿的贷款,我们总共运营加起来是270亿,我们做了很多的融资。

对于亚投行这个投资需求比较大,所以亚投行的出现,实际上也意味着有很多项目,我们之前可能就不会去考虑的项目,比如说像大坝的项目,每个项目需要的资金是400亿,没有任何一个多边银行可以资助这样的项目,这个项目,像这样的银行可以和多边银行一起来合作,谢谢。

许正中:有一个词非常显眼,是收益和风险的平衡,这是基础设施投资最重要的方面,还有提出政府和私营企业,本币和外币很多相关联。他也给将来介绍了,自己所在的亚洲开发银行他对基础设施的雄心和将来的计划,下面请一下Ricco Zhang首席代表,来分享他的观点,他来自国际资本市场协会,也做了基础设施投资的手册,分享他的观点和他的机构。

Ricco Zhang谢谢许教授,谢谢大公组织的这次活动,我是1月份参加熊猫贷的活动,非常感谢投资方。前面亚洲开发银行的同事就抢了我一些我要说的台词,我也很高兴绿色金融这个事,绿色金融现在因为今年来说,从国家债事开发,一个是熊猫债,一个是绿债,昨天我还在参加人民银行的一个活动,参加一个绿债的小组讨论,这次会议特别要求说,我想到基础设施融资里面去说,因为这是第一次,而且我们在中国提出“一带一路”这个之后,终于我们有大公司活动,有一些建设性的讨论,关于这个基础设施融资,是一个很大的一环。

我们这个小组是一个趋势,我觉得这个确实你概括下来,我概括就两个,第一就是在大背景的前提下,我们整个金融行业的情况下,肯定是从公营到私营的领域里面作为一个融资的来源。第二是以直接融资替代间接融资这个大的趋势。我们现在在金融设施领域,去年2015年出版了一个指引,这个指引就是来主要指导在欧洲基础设施的一个开展。

这里面也是因为金融危机以来,银行对于风险的偏好是收紧了,所以对于基础设施融资周期这么长,银行风险消化不掉,所以必然会对这个本身基础设施的方向有阻碍,融资里面很大一环,反而在私营的这个部门里面,有很多人对类似这样投资是很感兴趣的。

另外就是说,当然我们要发挥更大的资本市场的本身一个直接融资的作用,那么这个作用等于说,又避免了说,比如说周期长、风险等银行不能做的一些事。当然我们在这里说,基础设施融资我们现在主要分三大块,第一是银行贷款,第二是我们国内可以叫做私募,第三就是资本市场本身的公开发行。这三种里面没有一个特定的说是绝对的,对哪一个项目的基础设施是绝对有益的。所以说我们要分开讨论每一个都会有自己的优点。

我简单区别开分一下,比如说银行贷款,银行贷款我们是主要用而且是建立在一个客户关系上,所以银行作为一个服务对象,他会给你很多的服务,包括说我们谈到的比如说在亚洲里面,你有这么多国家,里面会有这个外汇的一个风险,里面在当地是不是有一些支持,然后会给你一些咨询服务,然后他的贷款的灵活性会更大。比如什么时候放款?有一些其他的便利。

反过来说,如果到资本市场上说开放的去发债的话,他肯定是建立投资人就会来看很简单的一些必要的因素,比如说他的风险,包括他的评级,因为好多的对于长周期的这些投资产品偏好的都是一些比较保守的投资人,其中包括养老金、保险公司或者说类似于像中投这样的组权基金,一定要求投向有投资评级比较高一点的项目上。

这里面当然他的要求就更高了,我们说一些发展银行有可能会发挥一些比如征信的,或者其他的一些东西,但是这里面也要取得一些平衡,有些投资人偏好风险可以高一些,但是我们希望回报高一些,只能给需要类似于这样征信的需求这样的一个企业或者项目,给他以这个征信的方式,提供给他原来不能有的。这是很好调节本身加市场的功能,因为在我们所私营部门里面,不所有投资人都能消化这个风险,而且要全部消化也是不公平,不现实的,当中这个调节就变得尤其重要。

在欧洲的话现在就是说,在这方面欧盟跟欧洲投入银行,他们有一个3150亿欧元带动一个资金的计划,来带动欧洲基础设施的建设。也是通过有一些资金来翘动背后更大的资金来支持,我们在中国比较想象,其实欧洲也需要加大这个基础设施,因为中国现在基础设施做的很好。不但是亚洲国家,欧洲也同样需要基础设施。在欧洲有一个战略投资基金,就是来专门基础设施的融资。

再回到资本市场,如果在发债过程中,比如说评级肯定是重要的一环,这里面有两个,第一个就是说介入的一个时间,我们本身在整个的这个流程里面要预留相应的时间给评级机构做相应的工作,让它有一个完善的评级,一般是在这个竞标之前。第二是说评级本身的一个方法论,当然就说现在国际慢慢有,很高兴大公的发布会也有,我们国内这么一家评级机构有这么一个方法论,引导整个投资是很有帮助的。

当然在资本市场里面,在直接融资里面当然有他的其他的问题,比如说我们在好多的一些国家,举一个例子,比如说法国,他在基础设施竞标里,他要求就是说,你整个价格是恒定的,给他一个竞标。但是我们知道在资本市场里面,你要到定价那一天,你才会知道这个成本是多少,那就造成说,这里面有一个不匹配,妨碍了相应的说,我本身在资本市场直接融资的手段能够带来的好处,基本上发行人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只能通过银行贷款了。

当然了,在我们指引里面,其实有谈到不同的方式,可能在监管方面有一些余地,让它实现直接融资也能促成,再一个我们也会探讨,像过桥,特别是一些项目的时候,本身是没有产生任何实际的现金流,对公开市场发债也是不适合,有可能在前期的时候确实需要贷款引导一下。当项目开始产生正常现金流的时候,有可能再去融资,这样相互配合的话,使它的成本可以往下降,所以这个金融基础设施和一般普通公司债券来说,里面有一些不同的特点,包括我们说今天我也看到引入一些比如说,承包商、建筑商,大家应该在整个生态圈里面大家都有很好的讨论,来知道各自的诉求去达到这个东西。

当然在亚洲如果做整个东西里面,考虑东西更多,地缘政治、政治风险其他的东西,考虑的面也更广,当然我最后也想谈一谈关于绿色,我说很短一些,就是说当基础设施的时候,如果你是绿色的话就更为吸引人,特别是对于投资人,一些有生态环保意识的这些投资人,他因为取悦背后的投资人,偏向更绿色的项目,所以当这个基础设施融资的时候,应该多考虑说,本身将两者相结合,从投资人角度,会有更吸引人的地方,我们作为这么一个行业协会,不管是绿债也好,金融基础设施也好,其他债券也好,我们都是只制定相应的规则指引市场,在生态圈里面的机构都互相沟通,达成更加和谐化,让市场更好运作,让资本市场更好服务于这个实体经济,谢谢。

许正中:张先生他的发现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根据他们的研究发现两大趋势,过去政府投资为主,现在变成金融融资为主。过去是以间接融资为主,直接融资为主。就是我们今天发布的基础设施的评级制度,只有基础制度后面才能转化,最后我们请刘女士,中国工商银行的高级专家,来对我们这个环节,因为刚才做了一个主旨发言,对我们这个环节进行一个总结,用一句话总结一下这个环节是什么?

刘雁萍:感谢主办方给了这个机会,我觉得主办方这次很精心地安排了这个环节。这个讨论挺有意思的,反映了两方面,一个方面是把我们最近新的趋势,我们各个行业的这个新趋势体现出来了。同时另外一方面,我感觉他们已经把我们整个做基础设施的一个流程反映出来了。

就说作为一个银行做融资,很重要要看风险,从自己判断的国别风险基础上,我们将基础设施的评星、评级,这个我觉得刚刚这个巴基斯坦的评级讲了他的这个评级,同时我觉得中投的高总他提出来公信度的问题,这个作为银行来说,就可以作为一个融资的前提依据。亚投行和咱们国际资本市场这个团队,都谈到了就是资本市场的问题,就是说要直接融资的占比,在利用资本市场,现在银行业是在欠发达国家的这些发展过程中,还是一个融资的主力,所以资本市场的发展,从直接融资的提升比例会对这个减轻当地的一些负债的压力,我觉得这是非常必要的。

另外一个讲到绿色信贷,也是作为工商银行也是一直在强调,已经是很多年提升是绿色信贷的问题,这个我觉得已经把整个趋势讲清楚了。作为我们工商银行,我希望像这种PPP模式,目前是现在国际市场比较时兴的模式,但是感觉这种模式在发达的一些国家的发展,要比较普遍一些。在这些就是第三世界的国家的发展过程中,需要认知的一个过程,和需要提升管理过程中的一个过程,我想今天我们这个主题讲了这么多内容,我主要地归纳了一下。

许正中:谢谢,我们刘女士确实高屋建瓴,把我们要说的话都说出来。由于时间的问题,特别是我们有很多人,在我们这个环节已经说了,下一个环节的事,我们就不再设提问的环节了,今天我们这个环节,我引用大家说最多的话来结束这个环节,我们这个环节通过今天这个会我们实行PPP战略,我这个PPPSharif先生的PPP不一样,第一我们开发一个power的这个指标体系,第二个我们让这个power的指标体系popular,(英文)就是高先生所说的合法化共识,让大家都知道,最后集中我们多方的力量,来进行推动,推动这件事,我们这个环节就到这里,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