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设施评级方法对基础设施融资的重要性

时间:2016-4-20 文章来源:dagong 责任编辑:

 

主题讨论一

 

主持:大公研究院评级总监 尼楚君

嘉宾:奥地利驻中国商务参赞 Dr.Martin Glatez

NATIXIS银行全球基础设施项目负责人 Daniel klinger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许正中

文合创业有限公司经理合伙人 黄宾

大公信用研究院有限公司技术总监 杜明艳

 

尼楚君:尊敬的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本场讨论会主持人尼楚君,刚才关总以全新的视角详细地讲解了大公全球基础设施评级方法,正如关总所讲,基础设施评级方法将会为基础设施进入资本市场进行直接融资打开一个通道,这将创新引领基础设施投融资进入全新时代。那么我们下面将围绕这个话题,全球基础设施评级方法对基础设施投融资的一个重要性,与在座的5位嘉宾展开讨论。

在座5位嘉宾全是基础设施评级方面的资深专家,所以我觉得跟他们探讨,大家一定会有非常多的学习心得,在这里,我觉得大家可能一上来会问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基础设施投融资为什么需要评级方法?那么我觉得第一个问题我想和许教授一起讨论一下,许教授你作为一个资深的教授,你认为当前全球基础设施的一个投融资现状是什么样的?也就是说,我们面临的投融资困境,您认为是怎么样的一个状况呢?

许正中:这个命题非常好,为什么说我们知道推动基础设施升级发展的一个最最重要的动力是什么?是技术。我们现在看人类已经进入了第七次科技和技术革命的前夜,或者叫井喷期。这个基础叫什么?它的技术的基础是云物大智,云计算、物联网、大数据和智慧功能,或者叫人工智能。在这个布局之下,无论是先发国家,西方发达国家他们现有的基础设施,还有欠发达国家,比如中国、巴基斯坦这些国家他们要追赶工业时期的基础设施,都存在一个很大的缺口,也可以这样说,要么需要对先前欧洲、欧美这些先发国家的基础设施进行改造,还要对我们的基础设施进行铺面,这样这个缺口是非常大的。

第二个方面我需要说的是,这一次我们大公国际关建中先生领导的团队解决了一个什么?人类的需求愿望和人类的需求可能之间,这个关键的连桥和工具,这就是信用评级。信用评级为什么这么重要呢?由于信用评级的存在,它可以把产权明晰化、产权人的信用等级化。

我们现在经常有时髦的话,要跟靠谱的人一起工作,就是这样的工具,信用工具的评级,让世界所有的人能够明白谁是靠谱的人?谁是靠谱的机构,我钱敢往哪里投。比如我们丹尼尔先生,他的信用级很高,我们这个郭博士,就可以把自己的钱投入进去。第三点,更为重要的是,由于评级的存在,由于投资的标准化,把一些大量的间接的投资变成了直接的融资,用大的用户,用小的个人的投资通过工具,信用工具、评级工具,然后可以进行大的投资。

当然我们知道大量的基础设施的投资,像巴塞尔基金会主席Hans-peterEgler先生说,需要非常多的时间,即使是大户,也有可能由于投资重心和资金链的断掉,让基础设施难以维计。我们已经知道,巴拿马的开采,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但是现在由于关建中这个团队,大公国际评级的机制,可以让他们有弹性化,让最初的投资的工具,这些人小户或者大户都可能有撤资和转资的可能,然后让一些富有资金的人,通过这个桥,满足这个基础设施的基本需求,也保持这个基础设施平稳地推进。

基础设施投资的缺口,这些巨大到什么程度?刚才AZIZ包括法国前总理Dominique de Villpepin他们预测都是根据现有的基础设施的预测得出的,几万一几十万一的。但是按我说的,云物大智先的时代来铺设,这样的基础设施这个缺口还会更大,所以说,我们今天来聚焦于基础设施和信用评级工具之间的会议,会让人们在充分满足和追求自己幸福感的时候,不受我们的技术条件,特别是资金条件的约束,而延缓人类的发展,这样才能完成环境、社会和治理,像今天这个开发的工具是一个治理的工具,这之间的平衡可持续的发展。我开场就到这里。

尼楚君:非常感谢许教授你给我们醍醐灌顶讲述的这个事情,确实是需求很大,如何找一个靠谱的投资人,或者如何找一个靠谱的项目,我觉得这个项目我想问问丹尼尔先生,丹尼尔先生你作为法国NATIXIS全球基础设施项目的负责人你更有发言权,首先我想知道我们基础设施的投资是聚焦在什么行业,和行业区域,你在这个筛选这个项目的时候,是如何选择一个靠谱的投资人?

Daniel klinger非常感谢你的问题,那么对于不同的区域而言,我们发现全世界都有一个基础设施的需求,各个地区的需求是不同的,各个国家是不同的,在欧洲更多的时候是需要一个转型升级的基础设施,而且需要增进一个对于经济的刺激。那么在一个发展中国家,我们需要去提供基本的一个基础设施,而且对于经济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对于我们而言,当我们去考察一些这种基础设施投资的时候,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标准是这样的。

首先我们会分析这些现有股东的一些资产质量,第二点是这个建筑建设的一个时间,然后谁是这些承包商建设者,这些建设合同的安排,然后我们会看到这些国家的立法和司法的环境,我们会看到这个基础设施项目在这些国家的地位。观看他们现金流的风险,而且会去比如说看一些电力的设施建设的一个基本的水平,而且我们也看这些商品贸易的一个基本水平,我们还会去看这些市场上的一些风险。

正如大家已经讨论过的,当我们经过这些分析之后,我们都会去观察,比如说这些项目的收入如何?它的负债水平如何?而且它的一个股权水平如何?在我们观看一些项目的时候,我们需要去观看从大公提供这种新的评级方法的角度去看,能够增进这些项目一个透明性,而且去更多揭示这些风险的存在,而且我们会看这些基础设施建设投资的一些参与者的,他们的一些债务水平和风险水平,比如说一些参与的政府,包括他们这些国家对于基础设施建设的需求,他们对于基设建设的一些政府的指导和要求。

尼楚君:非常感谢丹尼尔先生,其实你刚才说到了评级我们更关注的可能最直接也就是收入现金流,但是在这块你也提到了立法、政策,也就是我们很关注我们偿债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就这个问题,我也想问问我们的郭博士,郭博士你作为一个奥地利驻中国的一个商务参赞,你觉得从政府角度来说,我们能够给基础设施投融资一个什么样的体制保障,或者什么样的体制保障能有利于基础设施投融资的一个可持续发展,谢谢。

Dr.Martin Glatez非常感谢你的问题,那么我们是奥地利贸易促进局,我们是想要去鼓励奥地利的这些公司去走向国际。很多时候我们的公司并不会真正把基础设施投资到一些最需要的国家,我们会关注于盈利,所以有一次,有一个奥地利的公司跟我提到,他们会去看一些更能盈利的地方,而不是更能需要基础设施这么一个地区,所以在欧洲的公司之中,他们认为在这些发展中国家,他们的市场是太远了,而且有的时候不适于他们的投资。

所以我认为大公在这种风险评估领域做出了非常大的贡献,作为投资者,有效的提供了一些投资的工具。但是我们也仍然要去看,就是如何能够减少投资的风险,而且我们需要去观看在发展中国家之中,有怎样跟欧洲市场不同的特点。这种投资需要在公众领域也跟私人领域进行投资。我们认为在欧洲可能更多的时候是一个基础设施建设的升级。在全球的一个背景下,可能需求是不一样的,所以说我们想要去鼓励我们的奥地利的企业去提供一个更好的立法环境,提供更透明的这么一个收购的环境,所以说实际上我们的环境很多发展中国家是不具备的,所以我于是去劝服我们这些公司去发展中国家进行投资。

另外一个问题是,我想要提起,基础设施建设投资的一个体量,实际上因为体量很大,所以融资需求也很大,很多全球化组织和一些地区性银行,都需要彼此合作,比如说为一些出口的信用评级机构而言,他们需要去为一些不同的国家制定一个不同的评级标准进行一个能够在世界通用的一个评级结果。

所以我认为大公这样一个为全世界各地不同的环境所设计这样一个统一的评级方法,对于现在的一个环境而言,是非常非常有益的。

尼楚君:非常感谢郭博士,我们希望给奥地利公司这么一个健康发展的环境,在这块,这个立法环境或者政策对于推动基础设施投融资,我觉得是非常关键的,我也想在座肯定是希望听一听具体我们在做一个基础设施投资,到底我们信用风险应该把控什么,应该关注什么样的风险,我觉得这个问题我想问问黄宾先生,黄宾先生之前在投行做过很多关于基础设施的项目,我希望黄宾先生能给我们举一个例子,来说说他做基础设施投资项目的时候,他更关注的风险是什么?

黄宾:感谢关总,邀请我今天来,非常高兴咱们这个讨论会捧场。我可能在中国最早参与外资项目融资建设中国基础设施项目融资的投行的人员了,当时我是在雷曼兄弟90年代的时候,现在我已经离开这个行业,只能讲讲最初项目融资在中国碰到的挑战和当时的解决方案。

雷曼兄弟虽然后带给全球带来了巨大的金融风暴,当时项目融资小组还是团队力量很强的一个,他们第一个在中国为安徽芜湖的电力项目做了一个参考评级,不是发展评级,因为项目评级本身不够,后来拿到国际市场上,只能发14A,就是私募债,就私募债本身来讲,还有风险没有让投资人放心,后来找到中电国际给了支持函。因为当时中国的商业环境不是很发达,电力大家都知道是购电方的购电协议,当时中国的购电方是政府行为,好比如说电力局,调度这些的完全是输变电的那些行政部门的行为,不可能给项目开具这种购电协议,或者开了也只能是一个支持性的。调度这些的话,不具备公司行为,所以当时解决的方案就是找中电国际,因为中电国际作为中国当时比较大的一家国营的发电集团,有这个支付能力,所以他们给予了一个支持函,最后算是成功了,2×150兆瓦,国际融了1.4亿美元。

项目本身的融资仅仅够自己,当时用了标谱,做了参考评级,很高兴有自己的评级公司大公,可能现在的话,他们对这个中国的情况更了解的话,给予的评级就足够可以拿到国际市场上去取得这个投资人的信任了。

当时也有不成功的例子,不成功就是当时做了北京高速公路的发债,这是纯项目融资,完全是用了项目本身的现金支付能力,因为北京高速公司当时最主要的资产是两条高速,这两条都是现金流非常好,我们拿这两个现金流做了项目评级以后,评到了差不多三个B+这样,这个可以直接到市场上融资了。但是当时中国现状情况是外汇非常紧张,申请外汇购汇然后还款这个环节非常复杂。当时这个项目本身是北京市政府的外管局出具了一个保证函,同意项目换汇,当时外国律师也好,中国律师也好,都认为这是一个可以采纳的一个文件了,结果就开始路演,路演非常好,订单收到可能是预期的五六倍这样子。结果路演到了法兰克福,忽然收到国家外管局的一个通知,说你们这个项目必须要马上停止,为什么?因为这个换汇购汇行为是国家外管局必须要批,北京市没有权利批准外汇,这个管制这方面的条例方面的更改,所以已经走到一半路演,必须要撤回来了,这是失败的经验了。

后来也做过国家开发银行的评级,那都是我们作为评级顾问,然后是请标谱等三家做的,当时因为中国外汇管制的也好,还有发债位置也好,都需要找财政部确认,后来找了财政部,中国政府出具一个支持函,这样拿到了主权评级,A33B+。今天的情况应该是完全不一样,因为中国商业化的程度,中国项目本身的支付能力应该都远远比当年要好多了,所以我觉得大公国际这个时候来探讨这个项目融资是非常合适的,不需要政府支持,好多项目具有自身的支付能力了,从基础设施到电力到一些科技项目都可以考虑这么做,大型的科技项目,基本上就这些。

尼楚君:谢谢黄宾先生,其实黄宾先生在这里边提了几个点,第一个投资人担心的就是信用风险不透明,然后第二个,在我们真正需要投资的时候,我们的制度是不是健全,然后我们全球化是不是有保障,我觉得这些问题其实是我们在今天特别契合我们大公全球基础设施信用评级方法,因为我们做这个方法的初衷也是围绕解决现实的问题,然后来做这个方法的。下面就这个问题,我想问问杜明艳博士,杜明艳博士是大公信用研究院的技术总监,她在这块有非常深的研究,我想让她讲讲我们在基础设施的评级上,如何看待这个风险,谢谢杜博士。

杜明艳:谢谢主持人,尼楚君博士,我作为大公可以说是一个研究团队的代表来讲一下就是我们基础设施评级方法这个研究的过程,和我们对它的一些展望,我们应该说在研究过程中,遇到了很多困难,因为以前我们大公做的评级基本上都是有既有这样一个主体,是有评级历史的。咱们中国发债也是要求必须有三年的经营记录的,这是给评级提供一个非常好历史数据的支持。
  但是基础设施项目它不同之处,就是它是一个全新,本身它是没有,以前没有任何的经营的历史,所以评级就意味着你要完全展望未来它在建设中可能遇到的风险,它的资金链有没有问题,它经营开始以后,能不能获得稳定的现金流来偿还债务,所有这些都建立在预测的基础上。

而且涉及到的因素非常多,很复杂,是以前我们的这个主体评级各个行业我们已经积累很多年的主体评级所不同的一个全新的领域。我们总裁关建中先生也为我们提出了很高的要求,让我们要做出来真正能够解决基础设施现在融资瓶颈中这样的一个信用风险信息不透明,投资人担心最后这个投资打水漂,最后还不起钱这个风险,让我们真正揭示这个风险。

我们在研究过程中也是大胆地打破了以前的常规研究,采取了很多新的技术,新的视角。比方说我们大胆地引入了对建设期风险这样的一个评价,我们还引入了对环境和社会影响因素的评价。建设期风险的评价,就是涉及到比较专业的知识,尤其是基础设施项目,涉及到各种各样的基础设施,它建设期风险是不一样的,这个评估起来难度是比较大的。我们也是经过了很多专业的研究,同时也在外边请了很多顾问专家来和我们一起来做这个研究。

环境和社会因素我们纳入了方法,是为了体现这样一个,就是未来环境和社会因素在基础设施建设中这个越来越重要的地位,来全面地评价基础设施它的可持续性,同时也作为我们评级机构对于投资起到一种引领的作用,就是把投资引领到在环境和社会方面有可持续性这样的一个基础设施项目上。

整个这个过程因为要素很多,同时建设期很长,最后收益期,最后直到投资人收回他的投资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涉及到大量的预测,这些要素的联系,他们之间信用风险关系这样一种建立,所以最后采取了系统动力学的方法,建立要素之间的关系,把他们最后通过逻辑的这样一个数学的统计学的各种方法得到这样一个评级结论。

这个评级结论像关总说,可能是各种各样的会跑上千种、上万种结果,我们会优选出最好的结果,其实这个结果在基础设施建设之初也是对投资方,也是对建设方其实是一个建议,就是你如果能够达到这样的要求,会有一个什么样的评级结果?你的级别会高,如果你达不到这个要求,那么你的级别可能会是什么样的,你的级别就会低。

同时我们在这个基础设施建设过程中,会实时他的情况来判断我们当时对未来发展的预测是否恰当,是否正确,来更新我们的评级模型,更新里边的参数,来不断地评估他面临的风险可能的变化,同时比较及时预警市场,通过这样一个方法,我们希望能够在基础设施领域,开辟一个更新的融资渠道,就是债券市场的融资。就像关建中先生说的,基础设施债券,也许就是我们会引领出一个新的市场,来为基础设施的私人投资的引入开辟更加前景广泛,更有效率的渠道,我就简单介绍这些。

尼楚君:谢谢杜博士,杜博士阐述了大公基础设施评级方法的特点,首先就说第一个从全时期,也就是从建设期,一直到运营期的一个风险揭示,第二引入了社会环境的可持续,我们引入了生态绿色的概念,因为基础设施不可逃避这样一些问题,第三个,引用了新的信用工程学的方法,我觉得这些创新是新时代对评级的需要,下面我还想问一问许教授,你认为现在的这种评级方法也就是我们今天的评级方法,这些创新以及这些风险揭示对我们未来的这个基础设施投融资,它的价值主要体现在什么方面?

许正中:我认为这个评级方法最大的价值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个它把交易的标底标准化、微观化。这样我们可以就像刚才关建中先生在阐释这个指标体系的时候所说的一句话。通过标准化、具体化之后,一个非常重要的成果是什么?是可以在直接资本市场上进行大规模、长期化、可交易的这种融资方式的实现。

第二个很重要,特别是咱们用这个系统工程学和系统动力学的方面,刚才我非常赞同咱们技术总监所说的话,我们对未来的收益和风险进行大量的预测和预警性的措施。这样可以让所有的投资者保持投资的信心和对整个运行保持的良性,这是至关重要的。

第三点就是我们所说的,通过信用评级和金融工具的创新,让大规模的需求资金需求和基础设施的需求,能够得到满足,得到供给,这也是我们现在中央提出的,中国政府提出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通过供给侧结果性改革让无限未来的需求达到满足,这个桥做的非常好。这样既可以保证未来的基础设施的大量的投资的不间断,同时也保证什么?逼迫或者倒逼各国政府,像今天讲法国的前总理和包括我们aziz总理所讲的,就是可持续得到满足,这是非常重要的。

我需要补充一点,除了这三个方面,还有更重要是什么,它给整个世界的多元投资带来了一个公平的环境,投资环境,可能将来在国际游戏规则的方面,怎么通过大公的信用评级,然后形成一个国际的可预期、稳定的基础设施市场,这一点是非常重要的。

尼楚君:谢谢许教授,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我们的基础设施投融资确实需要一个健康的、公平的、公开的、公正的、客观的这么一个环境,刚才几位嘉宾从理论角度,从现实角度,从制度层面、从全球化角度再到国内,再到案例,然后再到评级的角度,充分地讲述了我们今天的这个话题,我觉得今天的话题大家真是讨论的非常激烈,我想在座的嘉宾可能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因为时间关系,我只能留给在场的来宾两个提问题的时间,下面谁有兴趣与我们在场的5位嘉宾展开讨论?请示意一下。

提问者1非常感谢刚刚几位嘉宾的讨论,我的问题是刚刚演讲嘉宾也提到了,2008年的金融危机,一方面反映了国际评级方面的一些问题,所以我的问题就是从各位嘉宾熟悉的国家或者地区来看,你认为在基础设施评级方面,现在是不是有一些问题?或者说现在面临什么样的挑战?谢谢。

尼楚君:这位同事提的问题,我觉得由丹尼尔先生从您的角度来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Daniel klinger谢谢你的问题,实际上我觉得这个问题更多是关于挑战,就是我们的评级方法的挑战。我觉得我们现在状况是与以往不同的,你比如说建基设首先需要项目本身,同时还需要钱。我们也知道,项目数量很多,因为全球的基设的要求比较多,都在寻找钱。我们也知道有很多钱在整个系统中,全球到处流动,也在寻找投资的目的地。

或者以股权投资或者以债务投资的方式出现,但是这两者之间并没有达成需求和供给的匹配,我觉得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项目的类型,以及钱的类型的匹配。这个项目类型而言,之前已经讨论过了,就是项目基本上别人带给我们,让我们考虑,作为投资者让我们考虑,并不是主动出击,这些项目没有可银行性的结构,所以说像这样的细节性的分析,大公评级方法中所提到的细节很难分析。

第二就是对于这些项目来说,我们要为这些项目建立一个结构,这些结构是可银行性,可以进行贷款,否则就没有钱进入这些项目,所以对于大公来说,在这儿做的工作是非常重要,我们欢迎他们所做的工作,评级非常重要。

刚才说从项目的角度来说不对,从钱的角度来说,银行不一定是合适的机构提供贷款,或者提供资金,对这些基社项目。银行也有自己中短期的融资,但是对于这个基设项目来说,我们知道有长期性的投资特点,相对而言回报也是长期稳定。所以我们知道有新型的投资机构或者投资者出现,他们是非银行的投资机构,包括保险公司或者养老金,他们也有长期的任务,长期投资的任务,同时他们也在寻找长期稳定的回报,这样才能够匹配他们自己的需求。

所以这样的机构,你们跟银行业不一样,他们需要评估,他们需要评级机构的评级结果,才能把钱贷给这些基设项目,所以说这个评级是非常重要,因为需要专业正确的评估,才能够让这些投资者,才能向世人展示这些投资者才是真正好的投资者,能够投入到基设项目,这样才能把适合的钱投入到适合的项目中。

尼楚君:好的。

黄宾:补充两点,一个就是评级公司的评级的前提是根据客户提供的这个资料的真实性和可靠性,如果本身这个资料不真实不可靠就没办法了。你像当时华尔街2008年很多很复杂的衍生工具的一些基础很好,但是这些基础是不是像他们通过这个很复杂的数理计算最后算出来这么样,这是很难证明的。

第二个就是基础建设项目本身这种评级还是比较容易看清这个项目的还款能力和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可靠性,这里不牵涉到非常复杂的数据计算或者是一些假设这些假设条件,如果做的话也是应该大家都能有充分的评估风险的余地,这两点是主要的区别,跟2008年那个评级失败。

尼楚君:刚才丹尼尔先生和黄宾先生都围绕刚才的来宾的提问进行了解答,我想说的是,丹尼尔先生提到的就是说项目和资金的错配,其实对项目基础设施评级方法的需求是非常迫切的。在黄宾先生提了一个新的观点,我想在座有体会到,我们最知道,在揭示债务人或者减少债务人和债权人之间的信息不对称时,评级中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在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还是要关注一个什么样更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债务人与评级之间的信息不对称。

也就是什么意思,债务人保证提供的这种资料,保证提供的信息都是真实可靠的,这也就是刚才郭博士、丹尼尔先生说到的,我们要保证这个信息的透明度和公开性。好,有请下一个来宾,刚才看到有一个需要问问题的。

提问者2谢谢嘉宾,我的问题是,大公现在提出了这一套基础设施评级方法是着眼于全球视角,我们在全球范围内如何应对这种由地缘政治带来的一些政治动荡和一些局部冲突这些风险,这些风险可能是我们在全球市场看来是独有的不确定性,想请教杜博士,谢谢。

杜明艳:谢谢您的问题,我们确实是要考虑政治风险,基础设施建设中投资期非常长,政治风险经常会影响基础设施的建设。我们政治风险评价是嵌在整个基础设施评级方法的,这个评级方法是考虑各方面的因素因素。这个政治风险,我们有两个指标,一个是政局的稳定性,一个是政策的连续性,通过考察基础设施项目所在地区国家这个政局,长期稳定性状况,这个稳定性包含几个方面的含义了。

首先就是说这个国家是否长期以来能够以合宪的方式,符合宪法的方式实现政权的交替,如果难以实现这种长期的合宪的方式来政权交替的话,那么他是不是采取了其他的政变,或者是动乱,即使没有这种情况,是不是有比较多的恐怖活动等等,都会在政局的稳定性里面考虑。

另外一个考虑因素就是政策的连续性。因为基础设施投资期很长,就是面临风险比较大。尤其是担心就是基础设施所在国他的政策不连续,发生变化。那么政策的连续性,就是来判断这个国家它的政策能不能保持长期的比较稳定的状况,以便增进这个投资人的预见性。好,谢谢您。

尼楚君:谢谢杜博士,杜博士提到了政局的稳定和政策的连续性,对整个基础设施投资的重要影响,在这块郭博士更有心得,你从政府的角度可以说一说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Dr.Martin Glatez之前我也谈到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就是开放这个新的市场,因为我们也知道基设需要大量新的参与者,而且对于风险的评估也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我们也必须要寻找途径从根源上来解决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风险,但是政府一个人是无法做的。我们需要建立一种标准,同时来进行不同的规范的一些协调,当然了我觉得这是我面临的一个挑战对于政府来说,包括各国政府。当然了谈到这个基础设施这方面的政府扮演的重要角色,这点毫无疑问。

尼楚君:由于时间关系,我们今天讨论可能就到这儿了,最后我想说的是,就是说我们如何以一个更为科学的方法揭示债务日人的信用风险,可能更好的指导,就更加放心了,然后为基础设施或者是助力基础设施投融资发展,更好推动基础设施的投融资发展,为我们全球的经济复苏开辟一个新的道路,今天的讨论就到这儿,谢谢大家,谢谢各位嘉宾,感谢你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