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带一路资本与评级联通的新模式 时间:2016-08-20 文章来源:dagong 责任编辑:

主持人:

孔志祥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主持人

对话嘉宾:

伊戈尔·伊万诺夫  俄罗斯前外长、世界信用评级集团国际顾问理事会成员

谢尔盖·科尔巴赫  俄罗斯高速公路集团董事长

王禾 中国对外承包商会副会长

石纪杨  中非发展基金总裁

伊赫桑·德里克立  黑海贸易与发展银行总裁

艾伦·霍尔斯霍斯特:下一个是关于如何把资本流动跟“一带一路”还有经济进行联系。中国提出了“一带一路”的创想,我们要考虑的“一带一路”沿路国家的相互联系。互联是一个“一带一路”的基石,事实上我们要考虑的是建立一个“丝绸联盟”。欢迎下一节的主持人孔志祥先生。

孔志祥:我们会谈到巨大的变化,就是最近几年中国的崛起。中国激起涟漪的地方,就是“一带一路”。它是基于古代的丝绸之路,要把中国跟欧洲做更好的连接。包括中国、中亚,还有中欧、西欧、东欧,而且它涉及几万亿美元的投资。我们如何获得这些资金来帮助不同的经济体,这方面信用评级非常重要。先请伊戈尔·伊万诺夫,你如何看待“一带一路”这样一个创想。

伊戈尔·伊万诺夫:“一带一路”的项目对于改造西方的信用评级的体系来说,是非常好的机会。因为它会有国际的大规模的项目,会需要很多融资,它们来自供应部门、私营部门,而且涉及很多的国家,目前这些国家还没有建成联盟。而且他们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制度非常不同,因此会对地方和区域经济带来多层的影响,因此这个项目要求创新的实施,而且还要测试新的评级体系。

欧亚大陆的这些国家,也都会从中受益。我们看到俄国跟中国要投资的项目他们也建立了非常现实的目标,这些目标的实现需要大家结合力量合作伙伴的关系,强调开放、透明,而且强调互利互赢。我强调连接,“一带一路”也和上合组织还有跟欧亚经济联盟都会有非常多的互动。他们是一些建筑的一砖一瓦,能够帮助“一带一路”的实施。

另外,信用评级也是非常重要,因为这里面会有新的运营的模式,还有新的融资模式,因此信用评级非常的重要。

孔志祥:请下面一位。

谢尔盖·科尔巴赫:我们是在基础设施领域的公司,国家给我们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要建立国家的高速路网,连接欧亚的而且要经过俄罗斯境内。为了顺利的能够在市场上进行工作,我们要进行更多的商业的操作,在市场上融资。

我们非常认真的研究了东南亚的市场,东亚市场,我们非常重要的一个项目就在欧亚交通走廊,它是一个投资项目,也是复兴伟大丝绸之路的重要的契合点。普京总统和习近平主席,双方已经达成共识,我们要进行实质性的经济的步骤,要迈出这样的步伐,来实现这个共识。

这就要借助于中国的评级机构的力量,在中国市场,我们公司应该拥有中国的评级。我们和中国大公国际评级已经进行了充分的讨论、交流,与中国有关的就是基础设施建设企业进行了谈判,双方都认为,应该让我们的项目非常的公开、透明,并且是能够保证他们的资金回报,保证它是一个稳定的长期的项目。所以我们公司有这样的能力,获得评级以后能够更好的向中国学习。

孔志祥:接下来我们要谈中国方面的内容。

王禾:我想,实际上“一带一路”倡议的意义,这在很多的国家都已经形成共识。从2013年提出“一带一路”的合作倡议以来,中国已经和30多个国家签署了协议,这个协议的成果比较集中地体现在了海外基础设施的项目投资建设上,也就是我们说的承包工厂以及对外投资商。过去几年间,“一带一路”发展成果主要呈现了几个特点:一个是增长快,业务发展规模速度快。以2015年为例,在去年中国企业已经对“一带一路”相关的49个国家,进行了直接投资,投资额已经达到了148.2亿美元,同比增长18.2%,在基础设施合作项目上,中国企业在“一带一路”相关60多个国家,新签对外承包项目合同3987份,合同额达到926.4亿美元,占中国对外承包工程去年新签合同额增长44.1%

从今年14月的官方统计来看,中国企业对“一带一路”49个国家也进行了投资,投资额达到49.1亿美元,同比增长32%,所以今年直接投资的增长速度是非常快的。在“一带一路”相关60个国家,承揽对外承包工程1401个,新签合同额同比增长58.9%,从过去的这个发展的规模上,也是很快的。

第二个特点应是国别和行业分布广泛。现在已经分布了60个国家,规模很大,那么行业分布也涉及到了便利工程。房屋建筑,交通运输,石油化工,通讯设备和工业建设等多个领域。

第三个特点来讲是重点的项目亮点突出。比如中国和俄罗斯,中国和哈萨克斯坦,中国和缅甸这些国家合作的原油管道;匈牙利、塞尔维亚的铁路,中欧的班列,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拉戈尔高速公路等,这些示范项目都已经建成,或者在积极的推进。同时,像中国与俄罗斯的工业园,中国和埃及,苏伊士经贸区的建设都成了非常成功的典范。

未来得五年,也就是中国的“十三五”期间,中国与相关国家共同推进6条战略通道建设。我想认为,这些多双边的六大经济走廊的建设会涵盖许多多边、双边的基础设施和对外合作,在未来的五年,“一带一路”倡议和六大战略通道建设下,将有更多的合作项目诞生。

孔志祥:中国很繁忙,它正在改变欧亚大陆的战略场景。

石纪杨:“一带一路”是一个很重要的内容,互联互通产生合作,这些建设将会孕育着无限的商业机会,但是为抓住这些机会,需要区域内的国家、政府、企业和专业机构携手共建市场,共建市场信用体系,共建评级体系。沿线大多数国家,经济规模比较小,金融市场、债券市场也相应规模比较小,财政实力比较弱,工业化水平比较低,所以它的信用评级也比较低。沿线国家在国际金融市场融资成本高,也加重了沿线国家政府和企业的财务负担。这对资本向发展中国家的流动产生了不利的影响,既不利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同时也不利于全球经济市场的稳定。当前国际信用评级体系不合理。我们不能让一个国家来操控全球金融市场评级体系,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包括发达国家,政府企业,金融机构,投资者,专业机构,专家学者,广泛参与具有代表性的评级体系。

要建立一个更加民主,更加公平,更加公开,更加专业的评级体系,就需要建立亚洲、非洲、拉丁美洲包括欧洲的本土评级体系,可能本土的评级体系更适应当地市场需求,目前的国际信用评级体系在非洲表现的尤其不合理,在非洲目前三大评级机构,仅对18个国家进行了评级。这意味着三大评级机构把非洲三分之二的国家排除在全球金融机构市场之外,这就是非洲长期落后发展社会一个重要原因。为了“一带一路”和非洲国家经济发展,也推动中国“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合作,中国做了大量的工作,国家开发银行和中非发展基金,也在我们专业机构的帮助下,创新了我们内部评级体系。

特别是在非洲54个国家,我们签双边的合作,经过内部的努力,我们把非洲25个国家已经纳入了开放银行,中非基金投资金以上的评级,这是很大的支持。今后,我们将会把这一体系扩展到所有的国家,因为中非底下还有一个基金,我们也希望配合我们的大公评级集团还有我们其他的公司。把我们这个评级体系扩展到亚非拉,扩展到“一带一路”,我们也希望随着“一带一路”政府企业或投资者一起合作,建立我们自己可以信赖的评级体系,加快 “一带一路”国家国际信用评级体系的建设,这样的话不断的提高我们沿线国家和政府企业的融资能力,信用能力,同时为双边合作,经济发展创造新的环境。

孔志祥:好,下面请下一位做您的发言。

伊赫桑·德里克立:我们见证了世界信用评级集团和黑海贸易发展签署的合作的谅解备忘录,这个签署将形成一个非常重要的平台,使得我们双方的潜力,能够得到更好的发挥。

黑海的投资与贸易银行有11家成员,包括土耳其、乌克兰、、罗马尼亚,还有希腊,他们都是在“一带一路”的沿线国家,还有一些靠近“一带一路”的国家,包括阿塞拜疆,11个成员国,起到关键的作用,包括他们的地理位置,以及对于中国投资的潜力。中国是世界的第二大经济体,同时又是欧盟第二大贸易伙伴,我们又有罗马尼亚和希腊作成员,乌克兰也是我们的成员,土耳其也跟欧盟签署有海关互通这样的协议。这使中国能够更加靠近欧盟,除此以外,这也使中国的公司,能够更好的进入欧盟的市场。欧盟有八亿人口,中国也将会利用巴尔干半岛投资的机会,打开地方的战略市场,不光是基础设施建设,还有在能源、电讯,还有农业,因为在巴尔干地区我们看到他们需要这些投资,这个市场给中国很好的机会,能够在全球范围里面进行更好的竞争。

俄罗斯有非常丰富的矿产资源,能够给中国提供投资的机会。中国在发电跟矿业的经验及资金能够开启非常多的机会。所以,我们相信我们一定会利用“一带一路”来跟中国加强合作,我们和中国的银行业签署了合作谅解备忘录,也跟世界信用评级集团签署了合作备忘录。

我们也愿意帮助世界信用评级集团来释放自己的潜力,这些潜力可以是利用“一带一路”来发挥作用。我们相信,信用评级是一个关键的因素,一个新的信用评级体系也是非常重要,我们也愿意在这方面提供我们的一些建议。

孔志祥: “一带一路”有什么挑战,然后目前是怎么应对的。

王禾:随着“一带一路”项目的实施,增长的速度快,确实遇到一系列的挑战,我想这些挑战主要来自于这么几个方面:一个方面是一带一带路国家的地缘政治日趋复杂,沿线国家局势稳定不一。最近很多国家陆陆续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政治波动,特别是在部分国家部分地区,恐怖主义蔓延地区的安全局势依然比较严峻,在部分地区和国家,这些都体现在当地的发展造成的。
第二个主要挑战是来自于沿线国家的这些基础设施建设需要的资金缺口比较大因为根据国际机构的统计分析,在2010年至2020年这十年间,亚洲地区需要的基础设施建设投资基金应该是8万亿美元,每年平均需要8000亿美元,欧盟所需要的建设资金从2.1万亿美元到2.8万亿,非洲国家也是同样需要基础设施建设资金,每年需要930亿。但是从目前来看,由于各个国家财政困难,对于基础设施的投入,都难以做到可持续和成规模,出于这样背景,在基础设施建设资金上,形成巨大的缺口。中国在推动解决“一带一路”资金缺口平台上,也做了很多的努力,像中国主导的亚投行,丝路基金,金砖国家银行,上合组织开发银行等等。但是呢,也是根据分析和研判,像这种各类的金融机构能够跨国提供的投资规模将近500亿美元,也不能说有效的弥补资金建设所需要的缺口。
第三个就是来自金融市场融资。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的前提,如何解决资金筹措破解融资瓶颈是非常重要的课题“一带一路”沿线国家60多个,但是各个国家基础设施融资渠道融资方式,融资主体和融资机制还没有形成一个有效的连通模式,还不能够发展成一种多元、多层次、多主体的融资体系,能够支撑沿线国家的不同需求。
第四个主要的挑战,沿线国家的经济发展因素,特别是国家的经济节奏复苏不一。就全球目前状况讲,贸易增长不是很迅速,石油价格也在徘徊,国家原材料的价格也在波动,这些都给沿线国家在基础设施合作带来一定的挑战。信用和评级是破解挑战的方法,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的基石,而“一带一路”需要互联互通的先行,目前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已经启动了,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是“一带一路”互联互通先决条件。在当下资本的连通在流动,也应当是助力“一带一路”的引擎,也是推动“一带一路”根本所在,所以我想提出几个建议或者思考。破解难题,我想一定要坚持创新,通过创新来解决观念上,解决模式上的,解决工具上的,解决方法上的问题。
一个是要解决融资模式的创新。比如说现在可以进一步加大鼓励政府部门,私人机构,金融机构之间多方面合作,鼓励基础设施资产化,证券化,能够在这种载体下发挥和创建更多的金融产品,真正构建企业多层次,全方位,多主体的体系。
第二,资本的流动实际上是“一带一路”的关键,那么在“一带一路”倡议里面,中国提出了各个国家要做到政策沟通,道路连通,贸易畅通,货币流通和民心相通,从五通里面看出,资本的流通中货币流通很重要,货币流通也是要坚持创新。希望大公国际这样有实力有影响的机构,能够创新出一种资本的连通模式和融资的工具,让这种模式和工具能够作为在沿线国家的一种公共融资工具来使用。
第三个是方法创新。信用评级引导资本的流动,实现着评级的连通。我们确实跟大公国际有着很密切的联系,清楚大公国际在这方面的实力和影响力所以我们特别希望大公国际这样有实力有影响的评级机构可以构建一个评级连通的模式和标准,在这种载体上,让资本在沿线国家可以流动和连通起来。
基础设施作为资产证券化的概念,在去年的B20G20峰会上被提出来。鉴于基础设施项目需求大,投资大,特别是“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不同情况,如果说不加强融资模式创新的话,都会在资金的运用上会有相当的困难。因此我们可以不可以考虑,对于基础设施项目采用适当的评级方法。对于助力项目融资,降低投资风险,推动项目实施至关重要。在这一点,我可以引用亚投行行长在今年会上的一个观点,亚投行将进一步促进“一带一路”发展,覆盖更多国家,融资项目需要具备三个最基本的要求,也就是说在金融上具有可持续性,符合环保要求,以及在社会上得到广泛的接受。
我想这个观点实际上也是对基础设施项目本身可持续发展的要求,如果说我们能研究一套,建立一套“一带一路”沿线各国广为接受的项目评级方法,实现评级信息在区域内互通互认这种举措有利于在项目上做出融资安排,也有利于资本向这些重大项目流动。我想通过信誉管理模式,评级模式,能够让基础设施项目更好的发挥他的商业价值和发挥他的社会价值,也能够让沿海国家,能够共享到一带一路合作的成果。
孔志祥:有请伊赫桑·德里克立先生发言。
伊赫桑·德里克立:这些一带一路国家都是最重要的相关者,所以面临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关注我们能做什么。如果说,需要去评估一些项目的时候,需要实施这种评级方法,我们的研究团队做了一个调研,他们去研究了信用评级主要的组成方面,并不让人吃惊的是,结果显示每个个人的生产总值可以能够通过个人收入去解释,可以通过税收来进行测量,所以这就能够完成这种外部的责任。所有的这些不同的方面,都要给出分别的评估。所有的这些可见的方面,需要去包含更多的不同的这种评级机构的评级结果。给每一个项目进行分别的评级,就需要我们也能够有定性这种研究,所以我们需要为未来的这个项目的发展,给出预测。
如果说一个企业想在一个地方开分公司,特别是在一些重要的国家里面,像我们的情况,一个国家可以是一个业务中心,那么当地的这种分公司,都可以在当地取得分别的评级。所以特别是对于基础设施投资而言,我们应该考虑这些社会和环境的这些因素是很重要的。所以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去在社会和环境因素之外考虑创新。我们希望在未来,能够共同发展一些合作项目,能够和世界信用评级集团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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