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兴市场经济体呼唤公正评级 大公引领国际评级体系变革

发布时间:2017-09-12 12:04:59    点击:

  2017年9月5日,金砖五国峰会在厦门圆满落幕。本次为期3天的金砖会议不仅是一次世界新兴市场经济体合作互利、开放共赢的聚首,更是一场推动世界经济增速强劲复苏的脚踏实地的行动。信用评级作为金砖国家向世界展现的创新发展方向之一,成为本次峰会系列活动议题中备受关注的一个。长万余言的《厦门宣言》是本次会议的重要总结,在分享金砖国家和“金砖+”合作伙伴不断加强经贸和金融领域的合作时,明确了将促进金砖国家本币债券市场发展等方面的内容,更特别赞赏了金砖国家成员国的开发银行签署关于银行间本币授信和信用评级合作的谅解备忘录。金砖国家正在越来越广泛地参与世界经济治理,显示出以金砖国家为代表的新兴经济体市场正在不断释放经济发展创新潜能,以新思维、新动能促进世界经济复苏。更为合理的经济地位和活跃的市场潜力需要公正的信用评级加以定义,打破西方三大评级机构的垄断,在全新的评级体系下获得公正评级,大公所提出的改革国际评级体系的畅想正在得到世界的认可。

  金砖国家寻求评级独立

  时间回溯到金砖峰会开幕前两天,信用评级的脉搏正随着金砖国家全面、深入地开展金融合作而澎湃鼓动。9月1日,由国家开发银行主办的金砖国家银行合作机制2017年年会暨第七届金砖国家金融论坛在北京举行。作为金砖峰会系列活动中的重头戏,此次年会取得了诸多重要的合作成果,其中在当天上午举行的金砖国家银行合作机制年会上,国开行、巴西开发银行、俄罗斯外经银行、印度进出口银行和南非南部非洲开发银行等5个成员行共同签署了《金砖国家银行合作机制银行间本币授信协议》和《金砖国家银行合作机制信用评级结论共享合作备忘录》两个多边合作文件。由此掀开了金砖国家构建国际评级新格局的新篇章。

  事实上,金砖国家意图在评级领域开展合作早就有意为之,最早提出决策性评级议题是在2015年于俄罗斯举办的乌法峰会上。会上,与会各国首次提出可以用过建立独立的信用评级机构等方法改变目前所受到的不公正的评级待遇,改变受制于美国三大评级机构穆迪、惠誉和标普为代表的西方评级机构对金砖国家进行的带有政治偏见和严苛标准的评级状况。这一倡议的提出马上得到积极响应,2016年在印度举办的果阿峰会继续将探讨设立一个市场主导、独立的金砖国家评级机构的可能性写入《果阿宣言》,延续了这一评级构想。今天,《金砖国家银行合作机制信用评级结论共享合作备忘录》的签署,可以被视为新兴市场经济体不满西方评级体系抱团取暖的典型体现,无论金砖国家评级机构最终以何种形式呈现在世界面前,国际评级体系变革的浪潮已经迎来了新的高峰。

  大公正是这一席卷世界评级舞台浪潮的弄潮儿。早在2009年,大公国际信用评级集团董事长关建中就提出构建新型国际信用评级体系的畅想,并在2010年7月发布了《新型国家信用评级标准》以及50个国家的信用级别,率先踏出了突破固有国际评级体系格局的关键一步。金融危机爆发对世界经济增长带来的持续性阻滞使得世界经济治理模式必须得到改变,以求找到新的经济增长动力,评级就首当其冲地成为推动这一变革的重要力量。不仅是金砖国家,构建新型国际评级体系能够为广大发展中国家和经济不发达国家改善经济发展环境,增进投资机遇与水平。而现存国际评级体系的众多弊端严重阻碍了全球信用资源的公正分配,造成了经济发展的极端分化。也正是这样的紧迫性和严峻的现状促使大公从信用评级揭示风险的本质出发,不断实践新型国际评级体系的构建,从思维理念到模式探索,通过创立世界信用评级集团突破西方评级垄断,使得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拥有西方评级体系之外的新选择,这与金砖国家一直寻求的评级独立不谋而合。

  西方评级体系弊端致金砖“褪色”

  从俄罗斯到印度再到中国,这三年间以金砖五国为代表的新兴市场经济体发生了日新月异的变化,这其中既有地缘政治等因素的外部变化,也存在各自在货币政策调整、产业结构转型升级等方面的动能转换,但对公正、客观的评级的追求始终是金砖国家和其他发展中国家从未停止的。

  加强金融合作是深化金砖国家合作的重要内容,各国政府、银行等金融机构、智库、企业都在不断提高合作水平,在基础设施投融资、货币等领域开展深入合作。然而,受制于发达国家所制定的评级标准,三大评级机构对于在过去几年间经济高速增长的金砖国家的主权评级普遍较低,无法客观、准确地反映出新兴市场强大的潜在动力。不仅如此,现存西方评级体系强调的企业评级无法超过该国主权评级上限的规则更令这些国家的企业发行债券价格掣肘于低水平的国家信用等级。在这样不合理的机制之下,就不难出现世界最大债务国美国比其最大债权国中国的主权信用等级更高的尴尬。

  2014年以来,金砖国家的评级非常一致地不被看好。2015年9月到2016年2月,巴西从投资级被降至垃圾级,类似情况也发生在南非和俄罗斯身上。印度虽然境遇略好,但其企业发行债券依然深受主权信用等级不高的影响,远非穆迪所谓“印度结构性优势使其经济成长超越他国”的口头表扬那般。2016年3~4月,三大评级机构先后调降中国主权信用等级展望;今年,穆迪下调中国主权信用等级引起中国政府强烈回击,财政部直指穆迪评级标准不科学。而几乎同时大公发布了维持中国主权信用等级的公告,坚决捍卫信用评级的公正性和符合中国世界经济强国地位的国家实力。

  大公创建世评集团打破评级桎梏

  对俄罗斯进行经济制裁,对中国发起贸易调查,出于政治考量和利益倾向给予评级是西方发达国家惯常的做法。大公集团董事长关建中曾经一针见血地指出,西方评级思想是以西方政治经济制度理念作为制定评级的标准,意识形态化使其评级方法无法正确揭示客观信用风险。爆发于2008年的金融危机其本质上是一场信用危机,这场危机的始作俑者正是在意识形态和利益驱使下罔顾风险的西方信用评级机构。三大评级机构在次贷危机爆发前夕无视雷曼兄弟公司净资本不足、高杠杆率和不良资产过多的风险给予其较高评级;2007年依然给予22个西方国家AAA级别的主权信用级别,而结果是其中一半国家政府债台高筑,深陷债务泥潭至今深受其累。

  然而,现存国际评级体系长久以来受到西方评级思想的影响,其在人类经济社会活动中已经具有根深蒂固的基础,推翻和改造现有体系都是不现实的。目前,金砖国家中出南非以外都有各自的评级机构,并期望联合打造的独立评级机构在商业模式上与三大评级机构不同。但也有分析人士指出,基于这一构想在欧美地区培育竞争力和缺乏真正第三方独立原则方面仍有很长的路要走。坚持民族品牌国际化发展战略的大公立足中国,创建世界信用评级集团是大公在改革国际评级体系过程中所做的重要探索。联合中美俄三国评级机构的世评集团具有第三方评级机构的非主权性质,大公设计和提出的双评级制度是推动构建一个新旧评级体系共存的格局,能够有效制衡体系性评级风险,以更为公正和科学的评级结果帮助更多发展中国家降低评级成本,随着这一创新模式的深入发展,未来或可成为新兴市场经济体所寻求的打破西方评级格局的有效助力。